2005年07月12日
俺們明朝是一個社會化分工大生產的時代。在這一時代潮流的影響下,俺們明朝的妓院也是分工明確。賣唱的賣唱,賣身的賣身。而那些又能賣唱又能賣身的復合型人才,自然收入高,待遇好。呵呵,不瞞諸位說,與俺拍拖的秋香就是她們陶醉軒的白骨精(為防止諸位的胡猜,現解釋一下白骨精的含義。白,白領;骨,骨幹;精,精英。因為俺是才子,所以適時的賣弄賣弄也是需要的。)。俺想俺若對著諸位大說特說一番秋香是如何如何的美,想必諸位不樂意聽。諸位的這種心理俺能體會的到,畢竟別人的馬子長得好,對你而言是一件很讓你氣憤的事。好了,為了照顧諸位這種不必要氣憤情緒的發生,俺還是說一說俺是如何泡到俺這美麗的秋香吧。這個,你敢說你不愛聽。如果你不愛聽,那俺也沒辦法了。那只能說明你根本就不想聽俺說。
那是一個風高月黑的夜。適宜做各種各樣見不得人偷偷摸摸的事。俺就是在這個背景下,獨自一個人從俺家的院牆上爬出,背著祝枝山、文征明,徐禎卿三個才子去得陶醉軒。有關於為什麼俺們四大才子同睡一起的原因,俺已與前文中交待,於此,不再贅述。話說俺到了陶醉軒,進了有秋香服務的包廂,坐在椅子上,看著打扮的嬌艷的秋香,心裡撲撲的,有秦舞陽跟著荊軻去行刺初見秦王時的緊張。秋香問俺喝什麼,俺大腦也不想,脫口就說俺不是來嫖你的。秋香一聽俺說這話,並不像俺想像的那種表情,而是很善意地笑道,我知道你唐伯虎是個正人君子,所以今晚我打算與你在此同宿一夜。你睡床東,我睡床西,我們中間隔著一個簾布。誰要是半 廣 告
夜移到對方那邊去了,誰就是禽獸。俺一聽她這話,粗紅著脖子,急忙道,秋香,你這是挑釁,是對俺性衝動的挑釁。秋香也不管俺說這話時的情緒,只是淡淡道,上床睡吧,我累了。俺可以很自豪的告訴諸位,那一夜,俺沒有移到秋香睡得那一半床。雖然俺手淫了一夜。第二天一大早,俺睡得正香時候,俺被秋香抽過來的巴掌打醒了。俺瞪著秋香,俺又沒移到你那邊去,你憑什麼打俺!秋香臉一橫,你——你禽獸都不如。俺一聽秋香說這話,心裡暗叫,乖乖,這次虧吃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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